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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头里是一个名叫“瑶瑶”的5岁的宝鸡农村女孩,她寻找自己5年没有谋面的父母;镜头外是一个名叫李军虎的27岁年轻人,他持续一年追拍瑶瑶的故事。这集名为《千里寻母》的纪录片,日前被中国纪录片协会评为“2006年中国十佳纪录片”,并入围法国飞帕电视节争夺大奖。昨日,陕西电视台国际部编导李军虎告诉记者,他拍纪录片最大的原则就是———不让自己的镜头撒谎。
处女作上了凤凰卫视
还在西安美院读大三时,李军虎拍的纪录片处女作就在凤凰卫视播出了。在那部以一个搞雕塑的同学为主角的作品中,他没拍一个和校园有关的镜头,而是将视角集中在更能突出主人公个性的校外生活中。这部13分钟长的纪录片改变了李军虎的人生,因为这部作品,李军虎2003年毕业后进入陕西电视台国际部,专职从事纪录片拍摄。
刚参加工作,李军虎就参与了陕台20集纪录片《长大的故事》的拍摄,他拍的《70末》一集获得第28届东京录影节优秀作品奖,主办方邀请他到日本东京领奖,此行让他受益匪浅。李军虎说:“国外的纪录片和中国的纪录片不同,国外纪录片基本上是没有旁白的,他们认为只有拍动物类的纪录片才需要旁白和解释,因为动物是不会说话的。我们的很多导演聚在一起,都喜欢探讨一些技术层面的问题,但国外的导演则会讨论一些很大的话题,比如,家用摄像机对人类文化的影响等等。”
千里追拍农民工子女
记录农民工子女的现状,是李军虎在过去两年多时间里一直在做的工作。《千里寻母》只是8集纪录片《我是谁———中国农民工子女报告》中的一集,李军虎说:“中国2800万农民工子女的处境很尴尬,他们不愿回到农村去生活,但城里又没有他们的根,他们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,我觉得他们是值得关注的群体。瑶瑶的父母在她3个月大时就外出打工,瑶瑶长到5岁都没见过父母的面,我们把她送到广州和母亲相见,孩子见到母亲时的漠然和母亲的痛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让人感慨万千。”
不想让自己的镜头撒谎
李军虎从小在城市长大,对农村环境较陌生,很多人开始都不看好他拍这个题材。为拍好这部纪录片,李军虎和片中主人公吃住在一起,他说:“我不想告诉被拍摄者我所需要的素材,然后再拍摄,我就想自然地记录他们的生活状态。我拍摄时,往往先和主人公交朋友,拍到最后,他们和我熟悉到几乎忘了我和摄像机的存在,这就达到了我要记录原生态生活的本意,我不想让我的镜头撒谎。其实,拍摄《我是谁》对我自己震动也挺大,我觉得我们原来都是通过别人的眼睛在看世界,而纪录片最大的责任就是记录真实,然后让观众去评判、去思考。如果说影集留存的是家庭回忆的话,纪录片就是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影集和档案,但现在拍纪录片的人越来越少了,因为拍纪录片必须忍得住寂寞,抗得住诱惑。”
李军虎说他很喜欢一句话:历史不会因记录而改变,但会因记录而辉煌。这正是他痴爱纪录片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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